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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劍仙一劍,偷得半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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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劍仙一劍,偷得半分

這一日,城門緊閉。

長安城沒了往日的喧囂,或許看出了今天的不凡都躲在府裏未曾出門,街上叫賣的小販也早早收了攤。

在那城門之前,有一人盤膝而坐,身前擺著一柄劍。

那人睜開了眼,看向了前方。

官道盡頭,有兩道身影逐漸浮現,其中一人伸手捂著嘴咳嗽著,像是患了重病一般。

是他來了。

梁書榕擡起頭看了一眼那長安城,城頭上每隔一丈便是一甲,就連城門都是緊閉的。

“倒是看得起我。”梁書榕笑了一下。

視線下移,他終是註意到了那城門外盤坐在地上的人,仔細看了一眼,倒是不認識此人。

梁書榕明了,就連進城也要難為他。

燕北安至死至終都是沈默著,他不給是個陪同的人,答應了三次那便是三次,此行之後,他便再也不欠什麽了。

城門外吹過一陣涼風,長安多有風沙如今也不例外,沙塵飄起又落下,城門緊閉的長安城外,倒是顯得有些淒涼。

停下腳步,梁書榕看向了眼前的人。

盤坐在地上的劍客伸手拿起了劍,他已經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。

“你是誰?”梁書榕出聲道。

劍客沒有說話,只是擡起手,揮動手中的劍。

“錚。”

劍光襲出。

梁書榕微微皺眉。

他擡起手,罡氣覆蓋於掌中。

那道劍光接觸到那雙手的一瞬間,消散了。

劍客淡漠一眼,一語不發,放下了手中的劍。

“你夠格了。”

劍客留下了這麽一句話。

不再擋著城門,他走向梁書榕,與之擦肩而過,在那時劍客扭頭過看了一眼梁書榕身旁的燕北安,隨後扭過頭,朝那官道上走去。

梁書榕覺得奇怪,但也沒再過問這個劍客是誰,又是何人,他也不再感興趣,當是個路人罷了。

“這就走了?”梁書榕念叨一句,直到那劍客走遠。

也不知道這劍客為什麽守在這裏,留下一劍以及一句‘你夠格了’便離開,不知道要去哪裏。

直到那奇怪的劍客消失在了官道上,梁書榕不再想拿劍客,回過頭看向了眼前的城門。

城門是緊閉的,那該如何進去。

“你要如何進去?”燕北安突然出聲問道,他有些好奇梁書榕會如何做。

梁書榕笑了一笑,伸手道:“借你的劍一用。”

燕北安皺了皺眉,梁書榕見狀說道:“只是一劍。”

聽到這話燕北安才微微舒展了眉頭,解下腰間的長劍,扔給了梁書榕。

梁書榕伸手接過,拔出這柄劍。

劍身泛著淡淡的紅光,拿在手中的時候,梁書榕能感覺到這柄劍裏的戾氣,他看了一眼燕北安,心中嘆了一句,這該是殺了多少人。

燕北安忍不住問道:“會用劍嗎?”

梁書榕微微笑道:“曾見劍仙出劍,偷學了半分。”

提劍上前,擡頭看向這巍峨的城門。

有一劍唯偷學而來,此劍仙為當世劍仙——燕北安。

此劍承於劍仙。

這一劍他只學了半分,但也夠用了。

劍出。

似有萬馬千軍,狼煙起,殺聲起。

此劍名為千軍,為兵法之劍。

此一劍也成就了江湖上第二位劍仙,以兵法入道,持劍成陸地神仙。

“嘭。”

劍落,城門開。

梁書榕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裏,這一劍幾乎抽去了他一半的內力。

燕北安收回劍,說道:“有七八分像了。”

梁書榕也只是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
七八分像是真,但也只不過是像而已,他不是學劍的,終究只能學個模樣罷了,劍中之意是他永遠都學不會的。

“走吧。”

梁書榕邁步,這天下他幾乎都走遍了,漂泊半生,如今也回了此處。

他做了一件誰都不敢做的事情——劍開城門。

開的是長安城的城門。

一進城門,果不其然已有禁軍守在此處,像是早已料到了一般。

“宵小之輩,膽敢犯我長安。”

“拿下!”

禁軍圍攻而上,梁書榕沒有一絲慌亂,取下了腰間的玉簫。

“嗚。”

霎時間,簫聲起。

簫聲輕慢,略帶悲意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一個禁軍倒下,另一個禁軍倒下。

一首曲子都還未曾吹完,眼前的禁軍已經全部倒下,醉生夢死。

感悟天地之後,他也明白了手中的簫,壓下了簫聲中的暴怒,如今可令人入睡,而不是如當初一般,簫聲瘋魔。

梁書榕收起玉簫,邁步跨過倒在地上禁軍。

禁軍無非就是些體魄異於常人,雖都習了武,最高也不過是玄境,對梁書榕來說是輕而易舉。

與當年洛溪山比起來,這還算不得什麽。

燕北安邁步跟上,這還不過是進城門而已。

長安城的街道上沒有一人,各處府邸的門都緊閉著,無人上街,略顯荒涼,梁書榕不急不緩一步一步朝著那皇宮走去。

時而咳嗽兩聲,時而撫摸腰間的玉簫。

暗處的樓閣上,有一袈裟,又有白衣,還有一位頭戴鬥笠背著巨劍的劍客。

張銘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,嘀咕道:“變了不少。”

當初在酒館初見梁書榕,此刻卻截然不同,身上多了一股勢,莫名的勢。

“夠騷。”楚航道。

“……”張銘瞥了他一眼,楚航憨笑一下,閉上了嘴。

念安只是看著這一幕,片語不發。

“話說回來,這長安城裏的除了禁軍就沒有再出來管了嗎?就這麽然他直接到宮門?”張銘問道。

楚航道:“要我說啊,這個道理也算簡單,什麽樣的打架便該由什麽樣的人來管,禁軍什麽,再多人的人去了也不過是送死罷了。”

張銘聽到這話思索了起來,還別說,楚航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
他看了一眼念安,卻見念安看向對面的樓閣。

張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見那樓閣的窗口處站著一個人,面具遮住了半張臉,不知的是何人。

“你認識?”張銘問道。

念安道:“不熟。”

戴著面具也只是看了一眼念安和尚,隨後便扭過了頭,不再與之對視。

關註著梁書榕的不止是他們,這街道暗處不知有多少目光,都在看著街道上的兩人,都是江湖武人,或是些抽熱鬧的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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